,他怎会被迫远调姚州,他如果在长安,祖母又怎会因焦急他而死! 他要报复,一定要报复! 周予安拳头砸了下地,不当心,手被一枚小石子儿割伤了,疼痛让他又冷静了两分,祖母已然去世,人死不能复生,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保住周家的侯爵和他的名声。 想想,他这些日子在路上,都是蒙面戴斗笠的,几乎没与人碰面,而且去了扬州,又是悄悄找的流绪,只待了一夜,那贱人素来自视清高,怎么可能将偷情的事大肆宣扬,所以扬州那边应当是安全的; 百花楼那边,他只包了个花魁,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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