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聚起了黑云,似忽在酝酿着场雨。 是非观里依旧死寂安静,夜里琴音凄凉,犹如鬼哭。 经历了昨晚那场事,褚流绪现在可不敢脱衣睡了,她穿戴齐整,独坐在西窗前抚琴。 屈辱么?她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男人当面说脸皮厚; 恨么?她毫无尊严得被唐慎钰逼着签字画押。 唐慎钰还派了两个卫军来,一声不吭地盯着是非观,甚至连海叔要外出接骨都不许,特特从京都寻了个大夫,哪儿都不让他们主仆去。 现在可怎么办,瞧唐慎钰那架势,一定要将她远远遣送走,予安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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