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余呸了口:“这孙子胃口越来越大了,也不怕撑死。奴方才远处冷眼瞧得真切,您问他找唐慎钰作甚,他目光闪烁,似乎……在同您说谎,他到底想干嘛?” 裴肆嗤笑:“捞够了,想走了呗。”他想起晌午平南庄子里的事,他伏在暗处,观察着外头,邵俞那孙子看到周予安当众解手,一眼不错地盯着。 裴肆轻咳了声,转动着小指的金环,冷笑:“当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开始起了欲望,就和干草上落了颗火星子似的,不知不觉地蔓延开来。邵俞长久处在最底层,对于弄权讹诈未免太稚嫩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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