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他就去见她,跟她说感谢她让他重新活过来。 “有一阵子,我总是去MOMA,想着什么时候再能碰见你就好了,可惜你一直都没去。”陆斯年说。 “嗯,换了打工的地方,离曼哈顿有段路程,没空再去了。” 时过午后,刺目的阳光穿透层层树荫,化成千万条浅金色的线落在两个人的身上。夏末的微风吹过,树顶传来沙沙地声响,空气中有花木的香气。 不远处有刚吃过午饭的病人被家属或护士推出来散步,偶有笑语隐隐传来。 傅青淮有些分不清现在与过去,仿佛世界在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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