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文永远鲜亮刺目,就好像沾染着牺牲者的鲜血。渐渐的,这个任务再无人敢碰触——猎人公会无奈地做了最后一张象征性的委托状,贴在不起眼的角落里。这么多年来,它一直都在,画上的美杜迦尔无声地嘲笑着每个伫立壁前的猎人。 在苑微微揭下羊皮纸,边走边仔细读着向城外走去时,一个刚刚进城的行人停下了脚步。他抬起藏在厚重斗篷下的脸,翡色眼眸中狭长竖瞳眯成细细一线。 这么多年了……终于又有人敢揭下这张委托状了吗? 身着干练猎装、短靴包裹小腿、长发编成鱼骨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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