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滚烫的耳朵:“这样就听不到了。” 这个动作他做了两次,两次带来截然不同的感觉。 第一次是治愈,第二次是挑逗,当然他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思。 景文只觉得一把火轰然从头烧到脚,把他焚烧得体无完肤,鼻尖萦绕着温热芬芳的呼吸,眼睛什么都看不见,所以触觉和嗅觉变得比平时敏锐百倍。 他能感知到那双手触碰着他的耳朵和脸侧,就像碰到了每一个纤细敏感的经细胞,皮肤摩擦间引起微小的电流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全身,使得他耳边一片嗡鸣声。 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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