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数,不会对他们执行任务的能力有太大的折损。但是,我听到过哨兵们的闲聊,他们说,服用钝化剂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,感觉就像是行尸走肉,没有活着。 “没有那么夸张……”我听见他喃喃地说。他的絮语和他的心声混在一起。“我正抱着你啊?”怎么会是行尸走肉呢?“你觉得舒服一点了吗?”你想抱我了吗?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我可以操你吗? 但是没有情绪。他的精——无论是我的触须感受到的,还是他的触须传递给我的,都是麻木的死寂。他的思维在我的思维里就像一个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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