鳅还有被揪住尾巴的一天。 沈时砚不为所动:“可胥吏说是有人买通官差用酷刑折磨那贼人,他忍受不住疼痛才自尽了,是与不是?” 王判官在心里慌得求爷爷告奶奶,那事他当真是不清楚,只知道狱卒收了钱,转而又去孝顺他。他想着反正左右贼人难逃一死,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去插手这事。 “是、是。”王判官道。 “那人呢?” “现已......不在汴京。” 空气停滞,周围静可闻针。 沈时砚垂眸,面无表情。 这无声的折磨吊得王判官一颗心七上八下,好似人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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