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下了床铺,简单地披件衣衫,提着灯笼往茅房走。虽然有薛丘山作伴,王伯阳还是忍不住心底发毛,他快速结束如厕,紧紧缠住薛丘山的胳膊,往回走。 王伯阳瞥了一眼薛丘山,见他满脸困意,又愧疚又好:“薛丘山,你不怕吗?” 薛丘山冷笑一声:“真是‘有奶便是娘’,如厕完就不叫哥了。” “薛哥,薛哥,”王伯阳立马改口,“你真不怕吗?” 薛丘山打了哈欠:“阎王叫你三更死,谁敢留人到五更。看开点,该来的总会来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 夜色浓重,稀薄清冷的银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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