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我压着他，他倒也没有做恶事了。01bz.cc”问缘又道。 “他与你，似乎融为一体了，他将他强大的躯体借给你，而你……本是一道虚无的感情与意识，现在也有了人身，真是。”李绰感慨。 “杀了他，你就要先杀我，李绰，你能杀了你自己吗？”问缘道。 乌素听着问缘平静的话语，悚然一惊，他们之间的事情似乎极复杂，或许，她没有机会知道真相了。 “杀不死。”李绰又笑，“没想到这凡间，还多了两个我杀不了的——怪物。” 她这尾音的两字咬得极重，带着刻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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