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北溟讨饶般说:“谁惹我妻不高兴了?” 燕熙瞥他一眼说:“你。” 宋北溟在案下将燕熙的手整个包裹住: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讨钱喝酒。” “是了。”燕熙指间微湿,那是宋北溟赶路流下的汗,他被那汗浸得潮热,尽量让微颤的声音在下属面前显得稳重温和,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 他们一句话都没有提银钱的事,也没有再与暗部多说一字,在这粘稠的对话里,两言两语就把事儿就定下来了。 宋北溟对暗部不予置评,就是最严厉的批评。 他不过问燕熙安排的事,就是彻底地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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