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有些哀怨的说:“我们经理说本季度最后一个月,让我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请假,我又一时找不出能说服他的理由,所以,只能上班。” “我想,是不是只有我们快要死的时候,他才会给我们批假。”梁静静站起来,难受得快要哭出来,工作以来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像洪水泄闸而出,她忍不住又红了眼眶。 “算了,谁叫我们是打工的呢,以后自己开公司了,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,谁敢说我们一句。”何瞰像是在安慰梁静静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。 实际上,他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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