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常。 但他今晚很想喝酒。 他酒量一直不好,只是喝酒不上脸,自制力也过分强大,喝醉了意识再模糊也不会做出格的事情。 而且也没有人敢在所谓的饭局上灌他,他的每次合作也好谈判也好,都是快刀斩乱麻,封死对方的所有退路,只留给他们他让他们选的那一个选择。 从来没人有机会看得出他酒量不好。 可覃晚知道。 盛斯航解了领带,脱掉外套,慢条斯理地用开瓶器一点点把红酒瓶上的木塞扭开。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,边喝边看着他随便扔在沙发上的领带想:这条领带哪里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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