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馥栀的时候不一样,那天他的眼像在看信仰,覃晚缺爱已久,那时候看见他真诚又挣扎地爱慕着一个人的眼,才突然发觉,人竟然真的,只是望梅就能止渴。 覃晚没有被那样爱过,她渴望有人那样爱她,却又比谁都对爱要求苛刻,她总能从千回百转的情绪中让自己抽离出来清醒,告诉自己那不是爱。 她不想要是谁都可以的爱,她想要为她而来的爱,只因为是她而生的爱。 可这样的爱,太高贵,而她太低贱。 就像她曾见人说过的一句话:“爱不适合娇惯者,爱适合战士。”(注)而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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