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衣又惊地摸了摸耳朵。 “怎么还指哪儿打哪儿？”元策轻笑出声。 意识到自己的滑稽, 姜稚衣蹙起眉头冲他跺脚：“你是无赖吗？” 元策扬了扬眉：“以前你对我耍无赖的时候, 我说什么了？” “我那是在对你无赖吗？别老拿我脑袋不清醒的时候说事……” 忘形的快意忽而被浇灭，元策收了笑压平唇角，直直看着她：“脑袋清醒的时候不也喜欢无赖。” “我何时喜欢过无赖？” “我兄长还不够无赖？” 姜稚衣一滞之下，眼闪躲开去：“……人家那是装无赖，哪儿像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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