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纸盒里抽出几张面巾纸擦了擦，也抽了几张给妻子。 “去你的。” 王芳娇嗔地骂了一句，接过纸来揩了揩正在溢出口的精液，捡起地上的内裤穿起来。 “我得赶紧走了，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到最后一班车，都怪你。” 王芳整理完自己的衣服，一边用手指梳着凌乱的头发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餐具。 “没事，应该来得及。”张大元正把用过的卫生纸和摔碎的烟灰缸丢进废纸篓，“你赶紧走吧。” 这时候，门外传来响亮的脚步和咳嗽声，是小赵回来了。他一进门，看到王芳正要走，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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