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彼此都知道当时的自己在做什么,圣母病退一步,是知道没路可走了,必须要这么做。 郁久霏对楼十一说:“她用的办法,其实是我想做的,但我做不到,因为我会救人、会顾及尸体、人权,她可以无视地下正在举行的猎杀活动、可以去把所有尸体的移植器官都掏出来,并且扔在雪地里,我做不到。” 越治疗,郁久霏越明白自己的缺陷在哪里,那种大脑无法自控的感觉每一天都在拉扯着自己,想要拿回这种控制,只能吃药让进入一种类似昏迷的状态。 就像沈西聆的多重人格那样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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