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也是此时,诸老夫人想起来没问过自己儿子怎么样了,她强忍着悲痛问诸嬴。 “你这些年被关到哪儿去了?这些零梧州的混账东西也真够怪的,竟然不把我们母子关在一起。这是怕我们会联手还是怎的?真叫人捉摸不透。” 诸嬴无奈的笑了笑,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那里,有两个贯通的大洞。 被那两个大铁钩穿透琵琶骨的时候是真疼啊。他虽然家道中落,但只要勤勉些,日子并不算难过。这两道伤痕,可以说是他这辈子受过的,最大的伤了。 这时候摸摸自己的伤痕所在,再想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