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不太一样。” 即使这样,她还是有点怕怕的,把孩子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怀里。 “您出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 女人“啊”了一声,有些不好意思的指着墙角:“我是想种朵花。” 齐流木疑惑道:“花?”在这样危险的时节出来,就是为了种朵花,他想象不到谁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。 看他迷惑的样子,女人了然:“哦,你们外乡人不知道,这是我们傈西族的传统。我们的人死后,都要到海子里种一朵花,种的多了,就变成了大大小小的花海子。人们死后要走亨日皮,就是走路,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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