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就当作自己没有这个父亲。 除了今天。 车子拐过一个弯,轮子压过山道上凹凸不平的坑洼,溅起半人高的积水。 赵桅盯着前方荒草丛生的路,小心翼翼地开着。 今天赵一舟起初是不承认的,跟王素梅一样,他咬死了是他杀的人。 任赵桅怎么劝说,如何讲理,甚至歇斯底里地咒骂,赵一舟始终咬紧牙关,对当年的事闭口不谈。 听说赵帆那边更是混不吝,拿测谎仪都审不出半句真话。 他们一家三口背负着一条人命,默契十足地结伴走在漆黑的道路上,仿佛“负重前行”的苦行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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