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发饰也好像也就这么一个簪子,平日里甚少送她首饰类的东西,知道他因公务忙,不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,但是在沈云簌赴宴时,总能听到一些妇人带着夫君送到各种首饰四处炫耀,夫妻之间的关系多么温存。 沈云簌把簪子重新放回去:“这是去年发饰,早就不时兴了,再说了,跟我现在衣物也合适,还是算了。” 魏临皱了皱眉头,没再说什么,折身出了房门。 翌日,永徽帝的车辇从京都出发,直至玉泉行宫。 沈云簌的马车在后面,行至的路上十分缓慢,天气虽然炎热,但好在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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