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泛着一种如玉的白。 姜婳低垂着眸,一句话都没有再说。她望着青年的手,一种莫名的委屈泛上心头。 她问过他那么多句‘疼不疼’,他永远轻描淡写。甚至她要做什么,他便直接陪着她去做了。 这几日采花、酿酒,那些需要做起伏的大动作的事情,他的伤口是不是都会疼。为什么宁愿疼都不愿意同她说一声。 明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什么时候做都可以。即便是......即便是为了让她欢喜,也不应该是这种法子。 她不需要这种欢喜。 只是同她说一声,便这么难吗? 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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