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惟有泪干行。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” 年轻版的白居易感觉自己赢了,有些陶醉: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,写得真美。” “我就说嘛,能写出一寸相思一寸灰的人,一定是能深刻体谅女子的人,绝对不会跟你一样多情。” “文如其人懂不懂!” 元稹:“我再给你说一遍,我不是多情,我对待每个女子都很认真。” “有多认真?”白居易有点不屑:“能写出这样美的诗词吗?” “李商隐这首诗不是悼亡诗,却胜似悼亡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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