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时候,他已经显露出佛教超脱万物的思想了。这种才华,谁人能有? 朋友好地问:“怎么说?” 曹雪芹缓缓说:“李白等人写情是白发三千尺,李商隐写情是蜡炬成灰泪始干。这种情感非常浓烈,非常直观,读来觉得酣畅淋漓,对普通人来说没有门槛。 而王维的诗是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超脱。 “他很思念家人,感情已经够浓烈了吧?结果根本不写自己有多怀念家人,只写遍插茱萸少一人,说家乡的兄弟们想他。 不说我想兄弟,只 说兄弟想我,思念加一倍。” 朋友恍然: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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