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触怒朕,最后受宫刑?” 司马迁微微叹息:“行莫丑于辱先,垢莫大于宫刑,这世上再没有比宫刑更耻辱的事情了。” 汉武帝刘彻身为男人,很能懂这种痛,却没有在司马迁脸上找到愤恨的色:那你不怨恨朕吗?” 司马迁平静地说:史记乃是所有史书的统称。臣编写的书籍居然能够占据这个统称,这是何等的殊荣?” “人终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如果臣受辱的价值能够重于泰山,那么也是能承受的。有什么好怨恨的?天命如此罢了。” 他的父亲临死前拉着他的手,说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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