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景。 结果那年中秋,我们同在山东,他在密州,我却在济南。 所以兄长只能独自写下那一首《水调歌头》。 妻子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,因为苏辙向来寡言少语,非常沉稳,很少如此情绪外露。 妻子惊讶地说:“原来如此。那这首诗怎么不多写一点你呢?只有序里面写了一句兼怀子由。” 苏辙被打开了话匣子:“其实不止。 我们兄弟曾经在一个雨夜,一起读韦应物的诗词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安知风雨夜,复此对床眠”。我 们二十三岁之前从未分离,便许下愿望以后也要对床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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