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姜寰反驳：“我哪有？” 路勉扯了扯嘴角，朝他伸出手要车钥匙：“走了，回家。更多小说 LTXSDZ.COM” 回公寓是路勉开的车，季姜寰有点忐忑地扯着安全带，生怕一个不留他又晕过去，不过路勉看起来精极佳，除了手背上那个淡淡的针孔，根本找不到生病的痕迹。 海城已经回暖，露水带着点植物的味道，整个晚上都没有霜。 “你今天请假吧？”季姜寰看着窗外，忽然说。 路勉脸上没什么情绪，好像在专注地开着车。 车子拐进了辅路，速度慢了一点，路勉开口：“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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