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?” 牧景酌耳根有些微红,“他,他,他不是那种拘泥于修为的人。” “我和他相处过一段时日,知道他的品行,所以才很好,师尊为何会与他有仇隙。” 简元白目光幽幽的盯着他泛红的耳垂,伸出手捏了捏,“好烫。” 牧景酌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猛地退开了,和简元白拉出了距离,虽然平日里师尊有时候也会揉揉他的头发,偶尔偶尔捏一下他的脸。 但是像是揉捏耳垂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,牧景酌隐约感觉这种亲近有些逾越了。 他胡乱自己揉了揉自己的耳垂,想要将那种怪的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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