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真是三句话里有两句都没个正形。 闫嗔不管他了:“那你继续蹲着吧。” 岑颂还真就听话地继续蹲在地上:“不能跟我说啊?” “什么?”闫嗔扭头看他。 “为什么掉珍珠?” 闫嗔先是一愣,转而失笑出声,只是笑得苦涩,默了会儿,她轻声说:“就是想到我妈妈了。” 岑颂不知道她的家事,嘴角上掀:“多大人了,还离不开妈妈呢?” 眼看她垂下眼,色愈渐失落,他心脏一紧,恍然意识到了什么。 “该不会是......” 见她轻轻点了点头。 下一秒,只听“啪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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