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嗔又往后溜了眼,见靳洲注意力不在这边,她轻脚走近岛台,声音带着警告:“不许把那天晚上的事跟叔叔说!” 岑颂本就比她高出一个头,再加流理台又高了一个台阶,他俯身,双臂压着台面,半个身子倾过去:“那你得给我封口费!” 这人真是无时无刻都想从她这儿讨点儿便宜。 闫嗔倒不是担心他告状,就怕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。 闫嗔站在岛台边,因为他凑过来,和他的距离不过半米远。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刚好将他的睫毛投下一排扇影,闫嗔突然想起早晨做的那个梦。 梦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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