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当作任何事情都未发生过,但指不定会在某日冷不丁地下旨。 心中一口怒气涌起蹿至喉间不上不下,皇帝猛地咳了起来。 裴牧曜站起了身,走到案桌边取了盏新茶递过去。 “谁叫你站起来的。”皇帝边瞪着他边饮茶,好不容易将这口气顺了下去,看这个儿子听话的跪下,他重重地呼了口气,“你幼时朕就教导你,兄友弟恭兄友弟恭,你都学到哪儿去了?” 兄友弟恭。 这个词犹如绵密的针,刺得裴牧曜沉静如水的色闪过一分狠意。 皇帝气在头上,并未将他这个眼收入眼中,沉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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