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停留,抬步就走,她竟也红着脸跟了上来。 绣杏在身后帮她撑伞,她俏皮的从伞下逃出来,任性道,“以后我下雪天也不打伞。” 说着就裸着头和他并肩而行,雪花落了他们一头一身。 快到镇国公府的巷道,她突然转身,指了指头发上雪,眼睛亮晶晶的道,“霜雪落满头,也算共白首,谢飞卿,我们也能一路共白首吧?” 他当时木讷没有回答,现在却想问问,她所谓的“一路”就这么短么? 男人的手臂遒劲有力,曲筝腰被勒住,手腕箍紧,胸口几乎要贴上他坚硬的胸膛,想挣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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