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引晖的感观异常敏锐,方见她色露出依稀的晦涩,瞬间参透她所想,说了一句:“我在高兴。” 倾风:“……” 您老是哪里写着高兴? “树妖的木身就是如此。不必介怀。”谢引晖的语气平直如线,毫无起伏,又问,“你知道我而今是尊木身吗?” 倾风乖巧点头。 谢引晖跟着点头,只是动作迟缓卡顿,不怎么流畅。 倾风才想起来先前的问题没答,匆忙说了一句:“陈冀是我师父。” “果然。”谢引晖说,“很像。” 从陈冀的故人嘴里,说出“很像”这两个字,倾风总觉得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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