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......” 他不能说对方死有余辜,毕竟对方是他舅兄的结拜义弟。 可他也不能因此怪罪叶安澜作出反击,毕竟无论是谁,遇到一个三番两次想杀自己的人,都不可能次次看着别人的面子手下留情。 叶安澜只是做了一件正常人都会去做的事,他这个做师兄的,就算“被动”承担了对方这一行为带来的麻烦,他也没有任何立场指责对方。 “主公,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安抚两方。”眼看谢渊只顾左右为难,他帐下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幕僚忍不住出声提醒。 此人于智谋、军事方面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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