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了,旁边陆陆续续都已经走了好几桌,我们还在聊。这短暂地让我觉得,好像一阵风突然从少年时代刮了过来,此刻我们就站在风口,成了那时候少年们未曾设想过的样子。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半了,结账的时候阿途抢着要付钱被我严厉制止了。 回到车里,我问了他下榻的宾馆的位置,然后开车给他送了过去。 他下车的时候我们挥手告别,他嘱咐我他带过来的槐花放在了后备箱里,到时候别忘了拿走。 也许是出于默契,吃饭的时候我们说起少年时候,只字未提王桦森。 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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