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和一只麻雀的寿命有多长。城市日新月异,也不曾为谁而停留片刻。我又想起江上行船,想起船上的人,一张方桌,闲时喝酒打牌,忙时测定风速风向,小心行船,肩上是生活,脚下是故乡。甲板上日出日落的,落日熔金,鸣笛呜咽,不知是谁的哀荣。 人躺在床上,有时候会突然出现一种腾空感,像是突然跌倒,我整个人就那样狠狠扑腾了一下,狗蛋儿见状,吓了一跳。 回过来,我忽然就被从窗帘缝隙中闪进来的光晃了眼睛,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顺手把狗蛋儿抱在怀里,眼泪已经干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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