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术还能说什么,他心脏越抽痛,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灿烂,“说再多也无用,与其花费时间在我这种小人身上,倒不如去对付真正的罪魁祸首。还是说两位公子不敢,只能将滔天怒火发泄在奴才身上?” “您二人,不会真要冠冕堂皇至此吧?” “你——!”裴照檐气得胸脯起伏,他小麦色的面颊涨红,看朝术的眼古怪,好似从前看错了人,现在就只剩爱恨交织。 朝术莫名其妙地看回去,他可没有裴照檐那样复杂的情绪体验,还能冷静地从荷包里掏出绸帕,慢慢地擦拭脸上的水珠,似是半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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