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 便让那只雪狐俯首称臣, 收敛自己爪子,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他的手指。 朝术并非那只狐,浑身上沾染的不是野性,而是保护自己的刺。 对着外人,他就是浑身竖着刺的刺猬,而对着那位废太子,他自己就会展露出柔软的肚皮。 乖巧听话得令人嫉妒。 张笺哪怕中了药,也绝非善类,不是朝术这样只能在宫中运用阴谋诡计,背地里耍心计残害别人的清瘦小太监可以相比。 他轻易就能将朝术压在铺着雪白被褥的床榻上,压得他招架不住,连那点挣扎都好像是在搔痒。 “你要是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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