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汗水。 汗水也是温热的,沾着体温,和血液是一样的温度。 陆宜年怎么也想不到事态居然会演变成这样,恍惚间陆宜年又好似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。 男人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肩膀上,陆宜年咬牙切齿地喊周逢厉的名字,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那么用力地去推他。 周逢厉是疯子,一个彻头彻尾的经病。陆宜年是正常人,他不能跟着周逢厉一起发疯。 鼻尖的铁锈味越来越浓郁,周逢厉没吭声,侧脸挨着陆宜年湿漉漉的脸颊,表示自己有在听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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