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那现在也可以是,日后也一定是。 男人挺直了腰,看着她的脸说:“他不是失踪,是逃跑。” 见少女对这话很在意,生气的小脸都扭了回来,便接着说:“家父子女众多,无暇顾及到每一个孩子,我身为为家中还算年长的一个,时常替父教导弟弟,也许他对我又敬又怕,如今瞧着我在这儿,许是怕我责罚才逃走了。” 听着他再寻常不过的话,柳云溪只觉得心底发寒。 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说这些。 “责罚……”她指着留下抓痕的几棵树,质问他,“这些就是你所说的责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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