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,能代她闻一闻。 她迷茫地四下环顾,莫说没有人,连衣衫也没有。 所以洗完她要怎么出去呢? 所以他这样折辱她! 谢琼琚有些聊赖地靠回桶沿上,被热气醺出红晕的面庞,腾起几分自嘲的笑意。 低头又嗅了嗅自己。 其实,是她自个多虑了。 纵是她依旧吐气如兰,脂滑体香,又如何? 早在很久前,她就已经污秽不堪。 城郊别苑里两年,世人看不见的屈辱,烙印在她身上,是她终其一生跨不去的槛。 * 贺兰泽的寝殿,是他从长安回来后重新修葺的。因他左臂筋脉受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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