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“蕴棠”;床帏缱绻间,又娇又柔唤他“夫君”;撒娇嗔怒时,便唤他“郎君。” 只有一次,称他为“殿下”。 是知晓他身份的一刻,以为自己要悔婚,便以一声“殿下”主动划开界线,退到人臣的位置。 这个距离,是他们彼此间最遥远生疏的距离。 是故,这一刻,她是何意? 又要划出这条线,与他泾渭分明? 怎么回回都是她主动至此? 回回她都抢着要离开他? 贺兰泽觉得有些好笑。 爱一个人,哪怕只是爱过一个人,也不该是这样的。 他爱过她。 所以再难爱第二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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