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她色。 今日又做到那年除夕,梦里的姑娘格外惶恐,急急想要回家去。明明那会,他和她说了,不打紧,他阿翁知晓的。 许是因为送去向谢琼琚道歉的书信、以及和谢琼瑛联兵的卷宗一直没有回应,他便总觉不安。 他虽未用信鸽,却也是加急快马,眼下是五月十五了,足够一个往返了。 他靠在榻上,饮了盏凉茶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未几来书房处理公务。 书案上放着前日前,暗子送来的卷宗。因为事关上党郡谢琼瑛处,他忍不住又看了一遍。 本来前头两回议事,有过一个假设,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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