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扫了眼周围人,语重心长道:“之前是我愚昧,一味与公主争长短,但公主何许人家,我又是相公名正言顺的正室夫人,公主还能将我从这个位置上赶下来不成。” 赶下来当然不能赶下来,但她可以与覃煊和离呀,等和离后公主若还想嫁与覃煊,那就不关她的事了。 此时特意跟众人说明这件事,就是与大家做个心理准备,好为她日后的行文做事做铺垫。 祝苓毓和覃孟敏闻言恍然,齐齐点头。 “是这个理儿,公主应当也不是那等得理不饶人的性子。” 唯有覃孟椿气得鼻子都要歪了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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