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萧四小姐的一系列表现已经证实那个猜测,她眼睛又不瞎,他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。 她表情平淡:“我又没说什么,相公你何必急躁。” 顿了下,她翘起唇,慢悠悠道:“相公,你不会不知道敬茶这个特殊含义吧?还是说,你明知而装作不可知,嗯?” 句末的那个“嗯?”好似猫儿慵懒地伸懒腰,听起来柔软绵密,但放在这里,无端端带着某种讥嘲的韵味。 覃煊被嘲讽地脸色铁青,咬着牙,一字一句吐出:“我、不、知、道。” 既没有联想到敬茶的深层次含义,也没有明知而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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