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李公子好好休息,冰块到下午才会完全融化。” 陆善柔打量着刘秀:真是个聪明的姑娘,都那样了还能冷静下来找脱身之法,可惜身、生在淤泥之中,身不由己,官妓是贱籍,世代为乐妓。若相貌普通,还能靠技艺度日,长得漂亮,身份低贱,不能自保,就是一场悲剧。 刘秀哭道:“我真的是冤枉的,我没有杀人。我就是杀人,也不敢杀李公子,内阁大臣的独子,我杀他作甚?” 陆善柔听到“冤”字,就会想起父亲陆青天,断案如,刚直不阿,从不看身份高低贵贱,只要真相和公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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