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议。” · 宁粟大汗淋漓地从噩梦中醒来。她睁眼看着头顶绣着月兰花的蚊帐,一颗砰砰砰狂跳的心总算是慢慢缓下来。她额上满是冷汗,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,滴进眼中,痛得她嘶了一声。 有侍女忙将帘子拉开,“大小姐,您又做噩梦了吗?” 宁粟心累地点了点头。穿越三年。在这三年时间里,她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遍这个噩梦了。每一回,她都好像沉浸式地经历了一遍梦中“宁粟”所经历的。那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气氛,那种有口不能言的苦楚,那种身不由己的痛苦,像是一块巨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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