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宁粱,都在“那人”的光环之下,黯然失色。 - 宁粟跟着宁寂离开了生活了整整三年的长孙家,离开的时候,她没有回头,心头却涌上了淡淡的愁绪。只不过这一份愁绪没有持续太久,因为她已经没心思忧愁了,她整个人都要裂开了。她指着眼前满是脏污的驴子,手指头微微颤抖,“你让我坐这个?” 宁寂摇了摇食指,“不,你可以把行李放上面。” 宁粟用手指了下自己,“那我呢?我坐哪里?” 宁寂悠然道,“你就跟为父一块走回去吧。” 宁粟:…… 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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