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铺子里的冻奶,可那家近来不做冻奶了。喝不成的话,吃口他家的糖蒸酥酪也成。但排这家吃食的人,实在太多太多了。还要提前预订,眼下都排到六月了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里。” 醉酒的人说起话是嘟嘟囔囔不成语调,然而她话里的每个字,每个词, 都似跃动的音符, 一下一下扣着敬亭颐悸动的心。 “原来您说的奶, 真的只是奶啊。” 这话里总能叫人踅摸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出来。 “那不然呢?我还能喝什么奶, 吃什么奶?” 醉意冲着浮云卿发懵的脑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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