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认真,每每是敬亭颐先挑起话头。 有时问最喜欢什么颜色,有时问最喜欢什么风景,有时问最讨厌什么,有时问问生辰,再问问过往。 不觉间,他把浮云卿的许多习惯脾性,都套了出来。 她并不设防,有什么说什么。说最喜欢粉色,看见粉色心里高兴;说最喜欢春三月,不热不冷刚刚好;说最讨厌离别,为此焦虑心烦;说生辰在大寒,她是冬日出生的孩子。 至于过往,她挑了一件事说。 “敬先生,你知道,我为甚这么愚笨吗?” 敬亭颐安慰似的拍拍她挠头的手,“哪有说自己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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